Le sognare。
【置頂】Le sognare。
我都已經刻意弄個需要找才有的答案保護我這些妄想到讓人唾棄的文章。
還有誰在公開場合惡意評論什麼的話,不要怪我口出惡言。


↓下面有注意事項,初次來此的讀者請至少閱讀一次唷//。
 (之後會新增分類夾清單還有動漫稱呼列表,女主名清單另外發且不置頂但會有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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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夢。】

 同人自創角及偽夢小說主役,各式各樣的衍生同人都有;徹底偏妄想的發文處。
 另外,可能還會有妄想的APH產物;這個則是同人,沒有自創性質。
 在這裡出現的女主不一定會是天海家的女兒,但天海家女兒是不會不出現的XD。
 連結自取,但請不要隨便告知密碼;基本上,我還是不希望這裡太過招搖。
 是不用作到將這裡保密,但我希望能變成在同好及願意支持我們的人所曉得的淨土。
 這裡是我想將靈感徹底揮發的樂園,感謝(土下座)。


【清單。】

 Master.管理者 依序是作者、內容、網誌;密碼大多是從日記內容出來。
 News.更新文章 因為有置頂,所以只有四篇是最新的文章。
 Messages.留言 各位給我的加油打氣還有感想唷(沒人要)。
 Classify.分類 這裡是用外掛語法,所以感覺很不搭XD,全英文;詳細解釋在下面。
 Months.每月彙集 就是每月發表的文章數量列表唷。
 Search.搜尋 因為數量還有是文章的關係,用搜尋應該會比較好找吧XD。
 Link.連結 目前不知道要擺什麼,但因為管理頁面在這裡所以暫時保留,交換連結歡迎唷//。
 Counter.人氣 其實是計數器的英文啦XD。


【分類。】

 ■ 注意(注意事項)
  □ 公告(主要是置頂公告或出本公告)
  □ 閒談(更文後或偶發性的雜談)

 ■ 試閱(出本試閱)
  □ 七月櫻桃酒(同人創角相關半架空本)

 ■ 御題(拜借使用的題目創作)
  □ 同繪文(痕川∕凝主辦)


【動漫。】

 PERSONA∕女神異聞錄.聖潔之魂
 黑執事
 The Price of Tennis∕Tennis∕網球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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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7.12.31 * .注意 公告 * Reply:0 * Quote:0 * Top↑
【置頂】留言板
當作留言板用的置頂文。
請各位不用害羞的來搭訕唷☆。


2037.12.30 * .注意 閒談 * Reply:0 * Quote:0 * Top↑
【閒談】20090518
半夜無聊翻舊文翻到似乎沒正式發表的同繪文,索性貼到這裡當久違的更新。

有點想變版面的圖,但實在是好麻煩,而且找不到那麼大張的還是放棄。
最近很無聊的想作夢小說網站,然而仔細想想,我的根本是偽夢。
還是打算先研究一下名字轉換程式,有天用到的話才不用再學。

七櫻本的公告不再重複貼,請直接連到網站去唄。
預訂快要結束有種微妙的空虛感,而且開始擔心天窗的問題。

話說沒有留言板有點麻煩,於是開置頂文章當作留言板用。

歡迎打擾。



2009.05.18 * .注意 閒談 * Reply:0 * Quote:0 * Top↑
【同繪文】鋼琴(網球王子.周炩)


  【同繪文】139、鋼琴



  自始至終,妳不曾有過替鋼琴而沸騰的熱血情緒。

  一切都是喚作母親的女人,板著妝淡卻異常嚴謹的容顏命令著,於是妳揚起那令人驚嘆的細長指尖,不對琴音抱持任何情感而溜過琴鍵上的黑白。

  純白簾幕拂過妳平靜如水的臉龐,而純黑流線的鋼琴羞怯的闔起,正等著妳指尖流利的躍動。
  推開琴蓋,指尖笨拙的按著白鍵,發出略微刺耳且乏味的單音節。

  「不彈嗎?」他笑靨如花的佇立於門前,順著窗櫺溜進的光打上蜂蜜似的髮絲,看來是格外炫目。

  低首望著陷下的白鍵,深處有什麼跟著淪陷。「我並不會彈鋼琴。不二君。」妳靜靜的挪開指尖並闔上琴蓋,泛著光澤的黑琴蓋反射妳彷彿期待著什麼的可笑神情。

  ──無論付出何等的努力,都無法得到母親的認同。

  與其可笑的垂憐著得不到的東西,倒不如最初什麼都別去接近。

  跟妳擦肩而過的蜜髮少年,熟稔的推開琴蓋,在妳踏出音樂教室前,不算笨拙卻略微生疏的彈著踩到貓;在妳略帶責難的回眸,不若往常笑得瞇起的冰藍雙瞳正視著妳。

  「這樣私自探知別人的身世,你很──」得意嗎?原本想這麼追問,但他眸底的嚴肅跟唇角的笑意卻令妳一時間語塞,驀然憶起不久前的記憶。「……鋼琴發表會,我該發現的。」

  「妳的琴音沒有感情呢。」
  「不二君。」漠然的凝視著闔上琴蓋,徒留滿室寂靜的冰藍瞳,妳壓抑住的情緒極欲破繭而出。「並不是付出,就能保證得到報酬的。有些東西,無論如何都是得不到的。」

  「──你憑什麼用那種了解我的口吻對我說那種話。」

  很清楚會傷害到誰,還是自私的選擇說出來。

  妳吶,始終都是踩著黑琴鍵,搖搖欲墜的愚昧人,伸長手卻什麼都碰不著。

  那種需要纖細情感的鋼琴,一點都不適合我。抿著唇,妳不願再流出一絲的情緒而旋身。
  「──織田的琴音,是在反應妳的心吶。」微笑的望著始終優雅的背影,長指輕撫著純黑的鋼琴,蜜髮少年輕輕一笑。

  什麼感情都沒有,還是種喚作空洞的情感吶。





  後言–20080818(慊)
  不知所云七百字,剛休養完的想法都是意識流。
  不二想了解炩,但炩並不是那麼好了解的;炩的城牆很堅固。

  了解什麼的,應該都是謊言吧;對炩來說,不需要別人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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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繪文】139、鋼琴



  自始至終,妳不曾有過替鋼琴而沸騰的熱血情緒。

  一切都是喚作母親的女人,板著妝淡卻異常嚴謹的容顏命令著,於是妳揚起那令人驚嘆的細長指尖,不對琴音抱持任何情感而溜過琴鍵上的黑白。

  純白簾幕拂過妳平靜如水的臉龐,而純黑流線的鋼琴羞怯的闔起,正等著妳指尖流利的躍動。
  推開琴蓋,指尖笨拙的按著白鍵,發出略微刺耳且乏味的單音節。

  「不彈嗎?」他笑靨如花的佇立於門前,順著窗櫺溜進的光打上蜂蜜似的髮絲,看來是格外炫目。

  低首望著陷下的白鍵,深處有什麼跟著淪陷。「我並不會彈鋼琴。不二君。」妳靜靜的挪開指尖並闔上琴蓋,泛著光澤的黑琴蓋反射妳彷彿期待著什麼的可笑神情。

  ──無論付出何等的努力,都無法得到母親的認同。

  與其可笑的垂憐著得不到的東西,倒不如最初什麼都別去接近。

  跟妳擦肩而過的蜜髮少年,熟稔的推開琴蓋,在妳踏出音樂教室前,不算笨拙卻略微生疏的彈著踩到貓;在妳略帶責難的回眸,不若往常笑得瞇起的冰藍雙瞳正視著妳。

  「這樣私自探知別人的身世,你很──」得意嗎?原本想這麼追問,但他眸底的嚴肅跟唇角的笑意卻令妳一時間語塞,驀然憶起不久前的記憶。「……鋼琴發表會,我該發現的。」

  「妳的琴音沒有感情呢。」
  「不二君。」漠然的凝視著闔上琴蓋,徒留滿室寂靜的冰藍瞳,妳壓抑住的情緒極欲破繭而出。「並不是付出,就能保證得到報酬的。有些東西,無論如何都是得不到的。」

  「──你憑什麼用那種了解我的口吻對我說那種話。」

  很清楚會傷害到誰,還是自私的選擇說出來。

  妳吶,始終都是踩著黑琴鍵,搖搖欲墜的愚昧人,伸長手卻什麼都碰不著。

  那種需要纖細情感的鋼琴,一點都不適合我。抿著唇,妳不願再流出一絲的情緒而旋身。
  「──織田的琴音,是在反應妳的心吶。」微笑的望著始終優雅的背影,長指輕撫著純黑的鋼琴,蜜髮少年輕輕一笑。

  什麼感情都沒有,還是種喚作空洞的情感吶。





  後言–20080818(慊)
  不知所云七百字,剛休養完的想法都是意識流。
  不二想了解炩,但炩並不是那麼好了解的;炩的城牆很堅固。

  了解什麼的,應該都是謊言吧;對炩來說,不需要別人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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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18 * .御題 同繪文 * Reply:0 * Quote:0 * Top↑
【同繪文】盯著滿月的黑貓(黑執事.白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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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繪文】034、盯著滿月的黑貓



  「月之子……」水流如綢緞似的倒在黑薔薇上,彷彿棕髮女僕無意識拖長的音節,緩慢卻細柔的攫住你心上柔軟的某處。「唔、紅夫人曾跟我說過,你們有『月亮的小孩』這個戲稱。」

  「是嗎。」靜靜的闔上灰藍雙眸,你的嗓音悠遠得像是能到達,越過這片森林的遙遠彼方。

  無論受到誰的歧視,你根本一點都不在意;畢竟,那些話語並不會令你失去現在的歸所──這幢位於陰暗森林,讓黑薔薇圍繞的別墅。

  仰起螓首,棕髮女僕盯著仰望著上方的明月。「但我想,『月之子』才是最適合你們的名稱。」
  「月之子……嗎…」你略微困惑的重複著。很美的稱謂,但不怎麼適合你,讓世界遺棄的你。

  嫣然一笑,微瞇的翠綠雙眸好似你難得瞧見的草綠。「月白先生、還有其他人的髮色,都是像月亮一樣溫柔的銀白;我相信,這是月亮給你們的禮物。」

  同樣微微瞇起灰藍的左眸,你試圖想瞧清楚對方唇角的笑意。最終,你選擇伸出手輕輕的碰著,指尖觸著的棕髮女僕略微顫抖,但卻不曾真正的退開。

  「威蓮小姐。」隱約間,你喚著的棕髮女僕蹙起眉梢,困惑的回望著你。「真正的月亮是妳,潔白無瑕的滿月。」

  ──而你、是早已讓讓現實、讓黑薔薇、讓這個世界給染黑的,那隻孤寂的貓。

  盯著滿月,上不去,亦回不去。
  不過吶,不過吶……

  「呃、是月白先生過獎。」臉蛋有著清晰的嫣紅,棕髮女僕假意俯身替薔薇澆著水,讓如水流柔順的長髮傾瀉而下,遮住那抹無法粉飾的紅暈。

  ──黑貓的身畔,已經有個像滿月一樣的溫柔少女。

  你替棕髮女僕簪上一朵豔麗的黑薔薇,襯得粉櫻唇角的靦腆笑意格外迥異,依舊是那樣溫暖的笑靨;一如當初棕髮女僕顫抖卻堅定的握緊你的手,用著那柔弱卻堅定的嗓音責罵著嘲笑你的世人。

  「謝謝你,月白先生。」輕碰著髮絲間的黑薔薇,棕髮女僕的笑靨甜美卻靦腆,令你不禁揚起抹極淡的微笑,闔起的灰藍瞳藏著笑意。

  不過吶、不過吶,黑貓還有歸處,還有笑的權利……
  ──還有能盯著滿月的權利吶。





  後言–20080730(濂)
  原本小凜說,百百不像黑貓;但我對貓的印象是冷傲卻孤寂的,染黑那段算是偶然想到的。
  華莉絲是個堅強的膽小鬼,即使害怕還是會試圖作到──這才是華莉絲。

  順帶說,華莉絲是治癒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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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18 * .御題 同繪文 * Reply:0 * Quote:0 * Top↑
【同繪文】皺眉頭(PERSONA.諒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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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繪文】030、皺眉頭



  妳愛他蹙起眉梢的模樣。

  當他弄不清妳的身分而蹙起眉梢,妳非常的想笑彎著唇角卻不能;現在的妳並不是妳,於是、絕不能出現一絲屬於妳的情緒。

  當妳對他說著我愛你,他蹙起眉梢的模樣卻令妳感到一絲苦澀,但妳選擇笑著面對,刻意彎起唇角假裝在嘲笑他的嚴謹。
  這是唯一一次,妳不愛他蹙起眉梢的模樣。

  原本是照慣例的想來玩弄一下,推扉卻發現他半跪於辦公桌前,呼息困難似的喘息著,長指不斷的想要搆著什麼──好似是桌上的透明藥罐。

  妳衝上前,取過那罐盡是藍白膠囊的藥罐,先是愣個半晌,隨即將藥放進微微一笑的紅唇間,不顧他蹙起眉梢的薄怒,硬是湊上痛得抿緊的薄唇。

  「我可不是那種信奉『不求回報』的好女人噢。」稍微拉開一小段距離,妳巧笑倩兮的眨著雙眸調笑著,無法否認妳的深處替他這副模樣感到苦痛。「你很清楚的,不是嗎?」

  他、再次的蹙起眉梢、推開妳卻什麼都沒說。
  ──啊啊、妳終於明白愛他蹙眉的理由。

  張開雙手擁著那副忽然矮上幾分的身軀,妳在他的耳畔輕輕的訴說著。「我愛你,是深深的、著迷的愛著你噢。」絕不會讓他瞧見妳苦痛的淚水,及感到些許幸福而滿足笑著的臉龐。

  妳啊,愛的是他對妳束手無策的模樣。

  ──這是否表示,我稍微接近你一些了呢。 。





  後言–20080728(濂)
  有誰能猜出是誰跟誰,能獲得一個點文的機會,不限同人自創;不過是短文。
  應該蠻好猜的唄,我打得很清楚的說。
  (現在猜中沒獎品的XDw。20090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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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18 * .御題 同繪文 * Reply:0 * Quote:0 * Top↑
【同繪文】題目


主辦:療川、凝
規則:使用以下的題目作為主題來創作圖或文。
題目可單一也可選數個合併,同人、自創、系列、單幅、連漫等皆可。
同ㄧ個題目並非只能發表單一作品,數量無限制。
作品皆放置在自家日誌等能發表作品的地方(需標示題目)。
時間限制: 無
參加自由,只需放上LOGO即可,希望玩得愉快,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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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規則:
完成題目使用暗紅字,不排除重複使用。衍生原作使用習慣全名,配對則使用簡稱或是何者夢。


001. 水
002. 遺跡
003. 密室
004. 陽光
005. 陰影
006. 憂鬱的人
007. 保護過度者、被過度保護者
008. 旅行人
009. 兔
010. 置身無人都市
011. 幽靈街道
012. 裸
013. 漫遊在深黑色中
014. 餘光
015. 赭紅
016. 血漬
017. 肉體撕裂
018. 縫
019. 百葉窗
020. 藍色光
021. 沉思的人
022. 龍
023. 魚
024. 頭髮
025. 刺青
026. 身體
027. 水中
028. 繃帶
029. 腐蝕
030. 皺眉頭(PERSONA.諒織)
031. 傲慢的流浪漢
032. 在屋頂上跳躍的空中飛人
033. 倒影
034. 盯著滿月的黑貓(黑執事.白華)
035. 天空之外
036. 人偶的眼淚
037. 木馬
038. 牢籠
039. 王者
040. 船
041. 主僕
042. 皇冠
043. 傀儡
044. 仰望
045. 翱翔
046. 樂園
047. 異類
048. 傳說
049. 曙光之森
050. 嗜血
051. 女王
052. 光頭
053. 黑眼圈
054. 葉
055. 蛋
056. 清晨
057. 弓、箭
058. 角
059. 翼
060. 水梯
061. 圖書館
062. 地球儀
063. 沙漏
064. 染血的婚紗
065. 界線
066. 潮流
067. 著火的天空
068. 藍色鳥
069. 生化人
070. 鎖鏈
071. 海賊
072. 大魚
073. 逃難
074. 廢墟
075. 鬼巷
076. 怠惰
077. 下午茶
078. 蘑菇
079. 落地窗
080. 車站
081. 燈籠
082. 西洋棋
083. 獨角獸
084. 劍
085. 與花共舞
086. 妖精
087. 骨骸
088. 眼罩
089. 人魚
090. 傾瀉的生命
091. 早餐
092. 水底花園
093. 甦醒
094. 小丑
095. 軍服
096. 枯葉
097. 紙傘
098. 乞丐
099. 池塘
100. 舞會
101. 復古
102. 流沙
103. 拓印
104. 油燈
105. 教堂
106. 破牆而出的藤蔓
107. 黎明
108. 眠
109. 風化
110. 夏夜
111. 惡夢
112. 無助
113. 中國鬼
114. 紅色袍子
115. 符咒
116. 機械翅膀
117. 紅眼
118. 破碎的身軀
119. 自畫像
120. 眼鏡
121. 狂野
122. 竹林
123. 午睡
124. 午夜的鬼遊行
125. 牆上的藝術
126. 小提琴
127. 墓碑
128. 漣漪
129. 春
130. 夏
131. 秋
132. 冬
133. 天線
134. 黑蜘蛛
135. 虹
136. 酒館
137. 魚缸
138. 盾
139. 鋼琴(網球王子.周炩)
140. 和室
141. 雪花
142. 烏鴉
143. 月光
144. 古老鐘擺
145. 霓虹燈
146. 廢棄的教堂
147. 郵筒
148. 林間小徑
149. 紅綠燈
150. 迴廊
151. 黑玫瑰
152. 豐收的季節
153. 歌詠
154. 蛹
155. 衣櫥
156. 蜘蛛網
157. 黑板
158. 死神
159. 靜止的永恆
160. 饗宴
161. 光與闇
162. 太陽神
163. 發條
164. 戰場
165. 微笑的天空
166. 五線譜
167. 國王
168. 虫
169. 雨中的吶喊
170. 淚
171. 心臟
172. 電腦世界
173. 薰衣草田
174. 信差
175. 扇子
176. 古綠
177. 燈火
178. 眼之花
179. 空都
180. 塔羅牌
181. 翔空之夜
182. 吸血鬼以及玫瑰
183. 十字架
184. 痛哭
185. 絕代名伎
186. 戲角
187. 眼影
188. 碎笑
189. 安寧病房
190. 鳥人
191. 耳機
192. 鳥(各種類皆可)
193. 冰翅膀
194. 脊椎
195. 地平線
196. 沙丘
197. 螢花
198. 面具
199. 花燈
200. 魔法元素
201. 樁
202. 式神
203. 被燒壞的皮膚
204. 鞭子
205. 蠟燭
206. 棺材
207. 白楊樹
208. 舞龍舞獅
209. 鬼城中的舞蹈家
210. 礦坑
211. 機械師
212. 擁抱
213. 強迫
214. 高貴
215. 勝利
216. 危機
217. 歌姬
218. 雙手染血的鋼琴演奏者
219. 注視著你的黑管風琴
220. 歌者
221. 飛翔在山間的群鳥
222. 真實的平靜
223. 深海
224. 帽店
225. 銀幣
226. 巢
227. 悲劇
228. 自殘
229. 數字
230. 尋覓
231. 鞋匠
232 笛聲
233. 民族風
234. 貧民窟
235. 輪椅
236. 溫室
237. 荷葉
238. 深淵
239. 平底鍋
240. 聆聽風的傾訴
241. 墮落
242. 水車
243. 幻想曲
244. 獨角仙
245. 花店
246. 孕婦
247. 咆哮
248. 冰雕
249. 瓶中的世界
250. 鑰匙
251. 紙箱
252. 齒輪
253. 報紙
254. 赤腳
255. 木桶
256. 公車內
257. 風箏
258. 空之城
259. 噴水池
260. 紙上樂園
261. 薩克斯風
262. 心孔
263. 魔術師
264. 有生命力的紙牌
265. 暴風雨之夜
266. 拾荒
267. 墨
268. 晚禮服
269. 雙重人格
270. 蛻變
271. 鯨魚(金魚)
272. 海龜
273. 拼圖
274. 龍宮
275. 武士刀
276. 稻草人
277. 禱告
278. 開懷大笑
279. 肌肉男
280. 市集
281. 熱氣球
282. 日曆
283. 死去
284. 禁區
285. 搭檔
286. 背叛
287. 走在歐式街道的夜晚
288. 踏血(浴血戰)
289. 潑水節
290. 青蘋果紅了
291. 冰晶之森
292. 令人厭惡的長相
293. 黏稠的液體
294. 失控
295. 纏繞
296. 東洋風
297. 奇特的生物
298. 蟲
299. 落花
300. 動靜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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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18 * .御題 同繪文 * Reply:0 * Quote:0 * Top↑
*【七櫻】Another Decade(迪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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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夏.Another Decade(另一個十年)


  這裡只剩下我。

  百般無聊地打量著早已看膩的鐵灰色房間,現在卻寂靜得可怕。記憶連結上視網膜,在空盪的房裡虛晃出幾抹身影,讓我不禁懷念起剛到這兒的盛況。

  原先宿舍──這是我們的叫法,即使大家都很清楚這裡是間牢房;扣掉我還有六名年齡相近的同伴。披著純白長袍的大人們,平常將我們七個人隨機地拉走又推回。

  說實話,這種生活算是相當規律的,我們像是運輸帶上的員工,每天重複著千篇一律的工作。

  但是,最近半年開始出現穿著成套黑西裝的大人,被他們強行拖走的同伴,過好久都沒有回來。漸漸地,我們了解到被帶走的人不是沒回來,而是回不來;於是,大家私底下都稱呼他們為死神,意指帶來離別和死亡的人。

  而前兩天,宿舍裡最聒噪的女孩被死神抬走後,我實在很難適應剩下自己的安靜氛圍;這種心情有點類似找不到掩護的蟑螂會驚慌地快速滑行。

  至於那個囉嗦的姐姐──她年紀最大加上我沒在記名字;自從清楚死神的存在理由,我便意識到名字沒有任何意義,反正後來我都禮貌性的叫她姐姐。

  在離開宿舍前,臉蛋變得總是蒼白如紙,得整天躺在床上休息的姐姐曾難得坐起身來,看來像沒對焦的無神雙瞳,瞄向正盯著窗外世界發怔的我一眼。隱約察覺到目光的我回眸,隨即瞧見姐姐幽遠的一眼,及那刷白的雙唇用英國腔叫著我的名字。

  「Monika……」

  聞言,我努力控制自己不要蹙起眉梢。直到現在,我還是很討厭姐姐獨特的英國腔,使這名字聽起來太像外國人,大概是俄羅斯那一帶的國家吧?我隨便猜的。

  姐姐應該還記得我提過自己是純正的日本人,血液裡根本沒有半滴外國人的成分,只是爸媽對外國的嚮往太深,擅自將我取成這種讀音根本是外國人的名字;雖然命名一直都是父母的權利。但媽曾在紙上寫出「Monika」在日本的漢字,木頭的木和夏天的夏,是我非常中意的優雅文字。

  「妳……都不會害怕嗎?」發顫的身體勉強藉由舌尖躍出言語,閉眸稍微喘過呼息才能順利繼續接續道,那時的姐姐像株隨時都會被折斷的柔弱花兒,「……害怕這裡。」

  那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看到姐姐不堪一擊的模樣。

  妳還是太沒用了。望著隨時會變得透明甚至是消失的姐姐,某個「我」在心底默默嘲笑著;明明一開始,偽裝出堅強的人是妳,受不了而宣告投降的也是妳。果然很沒用呀,妳。

  沒有立刻回答問題的我閉上眼瞼,再睜開時映入眼簾的不再是這間監獄,而是鐵窗所隔絕開來的外面世界。恍惚間,我望見死神手上拿著跟鐮刀完全不像的某種東西,在尖端迸出火光射中了爸媽,從身軀流出紅色體液的他們便再也起不來。

  鋪滿人行道的磁磚猶如雪景般,覆蓋著厚重的鮮血──不,其實並沒有吧?但佔據著視線的,確實是那抹膨脹到快要溢出的妖嬈紅色。

  「比起這裡……還有別的東西,更可怕。」繼續活著的話,總有天一定能離開這裡;這一年來,正是這種想法支撐我堅持到現在。

  在這一刻,若是有誰要我出賣靈魂去換取性命,也絕不會有半分猶豫。

  聽到我刻意放慢的話,姐姐隨即虛弱地揚起抹笑,細如蚊蚋的話語懸在失去紅潤的死白唇畔,然而我已經不想往下聽,再次將視線放回被鐵窗分割的晴空,藍得像是我的髮絲。我的確是日本人沒錯,但天生的髮色卻異常特別,爸媽才會格外開心地替我取了「Monika」這種名字。

  在回憶裡流動的思緒,被突地打開鐵門的莫大聲響所阻斷。

  我先是緊張地抬首,確認進來的大人身上穿著白袍而不是黑西裝;瞬間緊繃的神經才能稍微放鬆。

  「五分鐘內換完。」

  其中一個男人丟給我用塑膠袋包裝妥當的,嶄新的潔白連身裙,應該說是件光剪出衣服雛型而沒有任何綴飾的布料,但在我眼裡,莫名地感到這是為了染上鮮血而特別作得樸素。

  在他們機械般的冷淡注視下,我立刻脫掉穿很久而不可避免有著髒污的灰色上衣和短褲,確定我換上新的連身制服,方才丟衣服給我、似乎握有主導權的男人作出「跟上來」的手勢,而我則順從地低首跟在他的後面,踏上這一年來不斷來回的熟稔走廊,心想他們這次又要我作什麼?

  沒來由的,我想起媽感嘆時說的一句中國俗諺,十年風水輪流轉。

  那麼十年後的我會在哪裡?跟誰在一起又過著怎樣的生活?





  十年前被進行玻璃箱實驗前,踩在這條走廊上的我,到底在思索什麼呢?

  唯有一點現在的我能肯定,當年稚嫩的女孩一定不曉得自己將迎向的未來,除了殘酷的現實外,還有拼命從縫隙探進黑暗的希望和轉機。正是如此,才會有如今站在這兒回憶過往的我。

  「木夏──別走那麼快。」

  側身望著跟在我背後的迪諾,捲翹但還算整齊的金髮,在太陽的照耀下更顯璀璨,一如八年前那次擦肩而過的模樣令人炫目,這麼善良且溫柔的男人,卻願意待在我這種生物的身旁,到底是神殘酷還是他太溫柔?然而,我同時也感謝他的陪伴。

  「迪諾才是呢。不要被絆倒。」故意提起他在半吊子時期常發生的舉動,直到現在這種體質依然潛藏在身體習慣裡,但有部下在的話迪諾倒是個非常盡責的首領;而我正格來說算是他的下屬,變得自從那次之後便很難得見到他笨手笨腳的模樣。

  憶起那段往事的我不禁對著迪諾一笑,才轉身繼續凝視著面前殘破的建築。

  這間廢棄許久的實驗機構,竟然還能保留到十年後的今天。我想,八成是迪諾留住了它,希望能藉由重返案發現場來徹底斬斷我痛苦的根源,並且正式跟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道別吧?

  但實際上,這並不是他或我的願望而是我應完成的任務。

  從玻璃各個點延展出的裂痕,甚至是整片掉落的窗戶,每當起風便會灌進侵蝕的風沙,使得機器經過長期的蹂躪早已報銷。稍微整理被吹亂的墨紫短髮,我打量起那些原本乾淨到像張白紙的角落,現在卻積滿用肉眼便能看得清楚的灰塵。

  雖然這兒變成廢墟,基本構造依然沒有什麼太大的差別。

  「要往更裡面走嗎?」追上來的迪諾,溫柔地攬住我或許在發抖的雙肩。

  「沒關係的。」輕輕搖首,我笑著並主動踏出步伐,擺脫他想要借給我的勇氣,但這是不公平的,唯有這次我得不依賴迪諾來完成它,「我……想往更裡面看看。沒有我陪的迪諾,可別不小心跌倒哦。」

  ──那間產生分歧點的玻璃箱就在走廊盡頭。

  一意識到玻璃箱所代表的意義,無法描述的情感緊緊攀附著我恣意蔓延;那個女孩、笛應該回到這兒等待著,那個陪伴我經歷十年歲月風雨的半身。

  按著胸膛重複三次的深呼息,我舉腳踏進缺乏燈光點綴而略微黑暗的走廊,迪諾猶豫個半晌卻也喚著我的名字再次追上,跟我並肩走在黑暗的世界裡。





試閱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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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04 * .試閱 七月櫻桃酒 * Reply:0 * Quote:0 * Top↑
*【七櫻】In the Pandora's Box(帝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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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紅.In the Pandora's Box(在潘朵拉盒之中)


  我作了一個惡夢。

  夢的內容揉合著流過臉頰的汗水一起在潔白的棉被上畫出一個圓點。

  或許是在日落前夕,禮貌地敲了三下家裡老舊門板的紳士,那身剪裁合宜的黑西裝太像聖經裡主的敵人,黑暗;所以我作了惡夢。太陽和洗衣粉的香氣在棉被上起舞,然後竄進我貼近的鼻腔,將我的不安還有對惡夢的恐懼都變成淡褐色的圓點。

  又要請媽咪洗一次棉被了。

  離天明好像還很久,貓頭鷹的眼睛像掛在樹上的月亮,責怪我怎麼還沒乖乖睡覺。不過受到被我吵醒的媽咪的責罵也沒差,現在的我想聽媽咪用東方腔的拉丁語念著聖經,這樣就能安然入睡了。

  在媽咪的懷抱,在主耶穌的榮光裡,幸福地入睡。

  丟開染上汗水味的棉被,我抱著枕頭離開自己的臥室,踏在走廊的步伐顯得小心翼翼,希望不會吵醒穿著黑西裝的客人。我熟練地在推開門露出一點縫隙,將右臉湊上去探查情況。

  棉被掉在地上,旁邊是一雙在黑暗裡,依然閃閃發亮的皮鞋。

  爹地和媽咪在哪裡?

  不安地抓緊門板,但施力過重卻不小心推開門,跌倒並跪在地上,懷裡的枕頭飛了出去,在木板上可憐地滾了兩三圈,最後停在黑西裝客人的鞋跟前。

  然後,四目交接。

  在一片漆黑裡,我看不清楚他的神情,只看到那對像肉食動物一樣的金黃色眼珠,在略黑的皮膚上雕刻出的凹槽裡打轉,無助的我順著他的視線落在床上的灰燼──呼吸在這瞬間窒息。

  那是爹地和媽咪?

  沒來由的想法浮上心頭,或許是媽咪從不離身的十字架埋在灰燼裡,也或許是拖鞋很平靜地放在床旁的位置。但我不懂,為什麼我能這麼肯定呢?

  因為他笑了。

  當我回眸去看著他的那一瞬間,他露出近似幸災樂禍的冷酷神情。不需要問了,就算問了也不會得到答案──我的直覺,埋在深處的「我」這麼說了。

  剛才直接著地的膝蓋流出了液體,但我沒有流淚也並不覺得痛,從敞開的窗戶吹進來的晚風,反而讓我冷得全身發抖;那些灰燼被風吹到我的枕頭上,變得比吸收了汗水的棉被更髒。

  媽咪要洗的棉被變多了。

  我恍惚地想著。

  黑西裝客人同時笑出聲,那是個唇角快裂至耳朵的笑,眼睛瞇成一條線,左眼底下的痣變得好小,戴著乾淨白手套的大手朝著我伸來,而我也反射性的想回握,卻發現黑西裝的袖口有一抹亮光,是很小的槍管。我不知道該縮回手逃開,還是該往前握住他的。

  因為,我只看過爹地用槍管對著獵物,卻沒在乎過獵物是怎麼掙扎。

  「為什麼要醒來呢?」從薄唇裡溢出的嗓音非常溫柔,跟爹地的溫柔不同,是更深沉的想要攫住什麼的低沉嗓音,而且我發抖的模樣似乎讓他覺得很有趣,另外一隻手性感地將落到額前的捲髮撥開,「一直睡下去不就好了?永遠的。」

  我知道,他說的永遠是真的永遠,沒有下一秒的永遠。

  很努力地嚥下一口氣,我們兩個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沒有交會;彷彿只要誰先動了,這條沒有交集的流線就會被折斷。讓我想起了某張世界名畫,耶穌和亞當的指尖沒有碰到,卻在人們的心裡留下了震撼。

  「因為,我作了惡夢。」

  「惡夢呀。」

  「是的。我不記得內容的惡夢。」手很痠,但我不敢收回來,我有種預感,只要這個平衡被打破,下一條完美的流線貫穿的會是我的心臟。

  「對了。」他終於往前伸長手,將我從冷冰的地板上拉起,想稍微調整姿勢讓我站穩,卻反而使我變得像人偶那樣不自然,雖然隔著白手套,但摸著我的臉蛋的溫度卻比外面的風更冷,骨子裡的寒冷,「在外面門板上,寫著六加六等於十二的是妳嗎?」

  「是的。」他施加在我臉上的力量藏著若有似無的威脅,逼迫我很快作出回答。

  那對金瞳染出某種渴望知道答案的顏色,如果我不繼續回答的話,下一秒我可能會變成壞掉的人偶,在他的手裡扭成不自然的姿勢。他想知道答案,但如果我不說,殺掉我也無所謂;他讓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嗯……好吧。」優雅地轉過身,撿起放在窗台但沒被吹走的黑色絲絨禮帽,戴在同樣是黑色的捲翹短髮上,要我說的話他是個黑色紳士,溫柔地執起我的手輕吻,「妳知道嗎?我的編號是十二唷。」

  「然後?」被他嘴唇碰觸的地方依舊沒有溫度,或許在見識到不是屍體卻是死亡的灰燼時,我就不再是過去那個會叫著爹地媽咪的小女孩了。

  「妳那樣寫有什麼意義嗎?」若有所思的他順手點起一根菸,火紅色代替屍體的鮮血在黑夜裡忽明忽滅,被他冷淡地銜在嘴邊等待臨終。

  為什麼我要忠實地回答他的問題?或許是,他的出現開啟了藏在我心底深處的潘朵拉之盒,連最親近的母親都不知道的,我。

  「六六六,代表撒旦的。十二是兩個六相加,再加一就是主耶穌的不祥數字,十三。所以……」那個一是指人類自己吧,所以最後一個六代表的惡魔是人類,是人類讓撒旦變成徹底的惡魔,然後害死主耶穌的。

  我沒說下去,凝視那根菸的火光在黑夜裡搖曳著,像他那對媚惑的金黃眼珠,然後等菸熄滅了,就只剩下他凝望著我的灼熱眼神。

  「跟我走。」

  這不是詢問而是命令,所以我沒有回答的權利。他像對待寵物或是人偶那樣的抱起我,沒有小心翼翼的動作,而是某種近乎佔有的力道變成印記烙在我的身上。

  從他厚實的胸膛往後看,我發現母親放在枕頭旁的聖經掉在地上,被那堆灰燼掩埋起來,留在床上的十字架項鍊破舊不堪,在月光下微弱地發著光,像在極力證明自己的存在。

  所謂的信仰和光明也就不過是無法被挑戰的東西。





試閱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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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行泉濂∕香梨慊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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